一个人最好的生活状态:就是少计较 多笑笑

鹤泪云紫
鹤泪云紫

一是,生活自律,干净得体。

没有人可以逃出岁月,但永远有人无惧岁月。年龄越是增长,越要活得漂亮。你不必浓妆艳抹、全身名牌,但可以打扮得清清爽爽、干净得体。举手投足间的从容优雅、一颗爱美又年轻的心,会是一个人留给别人印象深刻的名片。

按时吃饭、多喝水、保证充足的睡眠、定期体检,再忙也不要忘记运动,过自律而有序的生活,尽可能地照顾好自己,这是为自己,也是为爱你的人。

二是,活成一棵树,别做一根藤。

看过这样一句话,“没有任何人会成为你永远的避风港,只有你自己才是自己的庇护所。”每个人这一生,都不应尽数把期待压在别人身上,不要指望只靠别人就能换来不变质的幸福。否则一旦对方抽身而去,受伤害的一定会是你。

因此,请一定要有自己的朋友圈和自强自立的能力。他们是你与未知风险相搏的利刃,也是你被生活恶意绊倒后重新再出发的底气。你的安全感,要靠自己给。

三是,多阅读,能让我们一直在路上。

有人说:“身体和灵魂,总要有一个在路上。”旅行和阅读,让人学会以另一种角度审视这世界,为你调剂出生活的诗意盎然。

眼下疫情仍未结束,我们更多还是要待在家中。在不能出行的日子里,阅读依然能够让我们一直在路上。书可以带我们看大千世界,赏四时风景。哪怕面对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也别忘了去翻阅一本自己喜欢的书,读别人的人生,收获自己的感悟。岁月可衰老容颜、增添皱纹,却永远偷不走有趣的灵魂。

四是,不亏欠他人,不委屈自己。

人生在世,能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爱,最是难得。他们也许是为我们操劳半生的父母,也许是与我们日日相对的伴侣。但越是亲密的人,我们越容易将他们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越容易将他们忽略。

面对爱情,多一分温柔,多一分分担;面对亲情,多一分耐心,多一分陪伴;面对友情,多一分真诚,多一分肝胆相照。以心换心,以情换情,别给自己留下遗憾。

五是,少动气,常开怀。

人生在世,很多病是被“气出来”的。其实,对于有些人有些事,我们不必看得那么重。学会放下过往、放下曾经,其实也是放过自己。清除杂念,心思澄澈,我们才能走得更加昂首阔步。

少计较,多笑笑。人生,过的是心情;生活,活的是心态。心里少些芥蒂和烦恼,有好情绪才能带来好福气。

六是,热爱当下,期待未来。

过去,你一定有所经历、有所失去,也有所错过。别灰心,谢谢自己的付出与坚持,相信生活为你设下的每一个坎都有其用意。行走在漫漫人生路上,脚步就一定要坚定。

过去已无法撤回,但未来还可努力书写。未来,愿你有始终不变的初心,也有执着向前的勇气。心中有光,有所热爱,勇敢前行。请相信,那些不期而遇的幸运,正在朝你奔来。

文章来源于网络

“享受人生而不沉湎,看透人生而不消极”——顺其自然!

我们总是喜欢拿顺其自然来敷衍人生路上的荆棘坎坷,却很少承认,真正的顺其自然,其实是竭尽所能之后的不强求,而非两手一摊的不作为,就像庄子所说的无为而治里的“无为”一样,并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不过多的干预,充分发挥民众的自我能动性。

我相信不管是我,还是社会上的大多数人,都变得越来越佛系,对待什么事情好像都像过眼云烟,可有可无,就算是失败了也总在找理由安慰自己。“顺其自然吧,大不了重头再来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本人也经常这样,但其实失败之后对事只会越来越没信心,越来越觉得大可不必再来一次。偶然看到“先竭尽全力,再顺其自然”这句话之后,心里并不再那么轻松,瞬间觉得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没有努力过就觉得不行,那最后的结果也只会是不行。

生活中不是什么事情都有捷径。如果把这些偶然的捷径当成顺其自然的借口,总是认为错过之后,还能为下一个目标而努力,可是错过就是错过,哪有那么多的下一次留给你,能骗得过自己,却骗不过人生。我们只看见佛系人生的潇洒淡然,但他们却因为还没开始,就已经放弃感到后悔,内心若有所失的遗憾,其实再也无法弥补。也许蓦然回首的时候,会后悔当初的无所谓,顺其自然最终只会泯然众人矣……

顺其自然也是如此,只要自己努力了,充分发挥了自己能做到的就足够了,哪怕失败了内心依旧有我已经竭尽全力了的慰籍。有时结果已不那么重要,享受人生而不沉湎,看透人生而不消极,人生就好像一场漫长而又短暂的旅途,既然开始了,就好好享受,好好努力,别给自己留下遗憾。

转载 《像对待领导一样对待父亲》

[mark_a]最近网上有两篇文章很火,一篇是对事《单位不黄,对不起这个秋天》,另一个是对人,作为国企员工说不上深有体会,但也触动了心弦,今就转发第二篇《像对待领导一样对待父亲》。[/mark_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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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出了些差错,搅得我心神不安。那天晚饭后,父亲打来了电话,说:“赶明儿我去给你们送冬白菜,自家种的,你们不用买了,省点儿钱……”

听了父亲的话,心情烦乱的我口气有些生硬地说:“这大冷天的,你折腾啥?两蛇皮袋白菜能值几个钱呀!”正在刷碗的妻子一听情况不妙,赶紧跑来,抢过电话,一边应承着一边谢着父亲。

挂断电话,妻子嗔怪着,说:“父亲给我们送白菜也是一片好心啊,你怎么那么说呀!看看你对待领导那劲头,你什么时候能拿出一半来对待父亲呀?”

想想也是,咱对待领导向来谨小慎微、毕恭毕敬,而对待父亲呢,很多时候似跟“恭”与“敬”还相去甚远,而父亲大概早已习惯了,也从来不跟我计较。别看妻子整天说话没个准儿,这句话还真说到我心坎上了。前思后想,实在有些惭愧。以往的就过去了,这次父亲来送白菜,一定要好好对待。

第二天,父亲冒着严寒来了,我赶紧泡上一杯热茶,双手捧到父亲面前。父亲先是愣了,随后赶紧站起来,双手接了过去。他将水杯里的茶水喝下去一半时,我刚端起来要添水,父亲赶紧使劲儿握住我的手,说啥也不肯让我为他代劳了。

父亲有烟瘾,交谈中他曾两次不由自主地掏口袋,可是香烟还没拿出来,又若无其事地把手抽了出来。我知道,他是怕我说他。当我再次察觉他的举动时,我边从茶几下摸出打火机,边告诉他,想抽就抽一支吧。父亲歉意地笑着,目光中满是犹豫,直到我手里的打火机“啪”一声跳出了火苗,他才掏出烟来。我为他点烟时,他夹烟的手指有些颤抖。

午饭后,父亲要返回去了。他想乘公交车再转长途汽车,我决定叫辆出租车送他到长途汽车站。出租车停到父亲身边,我一步上前帮父亲打开了车门,父亲要上车时,我用右手护住车门的上沿,怕父亲碰了头。父亲看到我这一举动,笑容顿时凝固了,用一种诧异又很感动的眼神看了看我,才坐进了车里……

下午四点多,母亲打来了电话,说父亲平安到家了,母亲还说,父亲回到家里很高兴,变得跟小孩子一样,把我给他倒茶、点烟、开车门的事儿,不厌其烦地讲了好几遍……听着母亲的述说,我突然眼角酸酸的、涩涩的,百感交集!

倒茶、点烟、为领导开车门……平日里,我在领导面前不知重复过多少次,而在父亲面前,仅仅做了一次,父亲便记住了、满足了,觉得自己幸福了!想到这些,我心里如猫抓一般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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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尺六寸”的孔子真有三米?古人的尺子怎么忽长忽短的

司马迁老爷子的《史记·孔子世家》中记载:“孔子长九尺有六寸,人皆谓之‘长人’而异之。”孔子有多高呢?如果按照现代长度单位的标准来计算,十寸等于一尺,三尺等于一米,那么孔子足足有3.2米之高。

以现代尺度的标准,古代“七尺男儿”得是人均姚明plus的水准(人均2米33)。那似乎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齐国宰相晏子“长不满六尺”——身高没到2米就被楚灵王开狗洞迎接来羞辱了。

等等,战国时期的狗均长2米?

以常理推想一下,就知道这个数据大有问题。问题不在司马迁的记载,而在换算过程中度量衡的古今差异上。中国古代每个朝代说的“一尺”几乎都不一样长,这曾是一个困扰历史学家多年的问题。

战国时期一尺长为23.1厘米,据此可算出孔子身高约为2.22米

在现代社会,我们用的是一套十分简洁的度量衡换算制。长度上1米=10分米=100厘米=1000毫米,常用的度量单位及换算规律一目了然,方便易记。容量和重量的计算也是一样的,采用十分精准、规整的一套设定。

然而在古代社会,由于生产技术的落后,精准统一的度量衡(如尺子)很难被大批量地生产出来。又由于交通运输的不便,就算生产出来了也很难迅速在全国范围内普及推广。

中国历史改朝换代又十分频繁,出身不同地区的新统治者可能带来全新的度量标准。不精准的度量工具、信息传递过程中的偏差、改朝换代带来的变化,共同造成了中国古代历朝度量衡标准混乱的局面。

古籍《乐律全书》中关于夏商周时期一尺长度差异的记载(古尺复杂,这只是一种参考)

度量衡这个词可以拆分开来理解:“度”测量的是长短,“量”代表的是体积,而“衡”对应的则是重量。在这三个元素中,“长度”是最基础也最容易制定标准的。

在人类社会发展过程中,先民们要造房子、生活用品、生产工具等等。那两边门框如何对齐、床造多大合适、什么长度的矛使起来顺手,这都是很重要的生产经验。明确了长度的定义,才能够将这些知识传递给下一代。

那么在最开始的远古时期,先民们用什么方法来订下度量的标准呢?答案就在古语的记载中。《孔子家语》中记载先民们“布指知寸,步手知尺,舒肘知寻”,就是说古代人以一指的长度为一寸,以一手的长度为一尺,又以张开手臂的长度为一寻。

英语中的各种身体部位词汇,很多同时也表示一个单位长度

如果我们将这句话与古希腊哲学家普罗泰戈拉(Πρωταγόρας)的名言“人是万物的尺度”联系起来,就会发现一个贯穿中西的人类文明共同点:在一开始,我们都是以人的身体作为度量世界万物的基准。

先民们不仅以身体部位的长度来作为度量标准,还有一些度量单位是与人体相关的运动数据。例如《荀子·劝学》中那句我们耳熟能详的“不积跬(kuǐ)步,无以致千里”,其中就藏着“跬”和“步”两个度量单位。严格来说,单脚向前迈进一次的距离为“跬”,而双脚各迈一次的总长为“步”。

很多前人常用的度量单位就藏在代代相传的词语之中,如“咫尺天涯”的“咫”指的是成年女子手掌的长度,约为八寸。而“丈夫”一说中的“丈”则出自夏商时期成年男子的身高:商代一尺约16~17厘米,十尺为一丈,即165厘米。

一把出土的汉尺 长度为23.1cm

一些用身体来度量的传统做法甚至沿用到了现代,例如我们常说的“一拃”,即为拇指与中指同时张开时两指尖的长度。世界上的其他国家地区也有相同的案例,最常见的就是英语中的“foot”,既表示“脚”同时也是“英尺”。

但如果你遇到过这种度量表达,就一定会发现一个问题:人与人的体格不能一概而论,小时候你的“一拃”甚至没有爸爸“一拃”的一半。因此这种度量方法虽然十分实用,同时也存在很大的误差问题。

于是,另一种很多人意想不到的度量方式就出现了——乐器度量法。

中国古代十二律对应的乐管长度对比

这涉及到一个基础的声学物理原理:音高由物体振动的频率决定。而当我们取一个固定的物体来定音高时,它的长度越长,声音就会越低。中国古代的十二律就是古人用12支不同长度的竹管,来吹出12个高度不同的标准音高。

其中第一个音被称为“黄钟”,据《律吕精义》中记载:“有以黄钟之长,均作九寸者,而寸皆九分者,此黄帝命伶伦始造律之尺也。”这个巧妙的想法是否为黄帝所首创现在已经无从考证,但以不同音高的乐管长度为度量标准的做法确有其事。

周朝时,九寸为黄钟之长,而两倍黄钟之长的乐器就是尺八。唐朝时传入日本的乐器尺八在中国本土差点彻底失传,其名称来源正是传统尺八管长均为一尺八寸。

在遥远的古代,以不同音高的竹管来定下度量标准的想法十分巧妙,这在一定程度上也让度量衡有了一个真正的“标准”。但那时乐器毕竟是殿堂之上的玩物,普通人家哪有那个闲情逸致了解这些呢?劳动人民需要更适合自己的度量方式。

李永乐老师用装水高度不同的瓶子“吹奏”出不同音高的名场面

民间发展出的度量方法,叫“累黍法”。黍是一种生长于中国北方的谷物。顾名思义,累黍法就是以黍子作为一个基准测量单位来进行度量设定。

《唐六典·尚书户部》中记载:“凡度以北方秬黍中者一黍之广为分,十分为寸,十寸为尺,一尺二寸为大尺,十尺为丈。凡量以秬黍中者容一千二百为龠(yuè),二龠为合,十合为升,十升为斗,三斗为大斗,十斗为斛(hú)。凡权衡以秬黍中者百黍之重为铢,二十四铢为两,三两为大两,十六两为斤。凡积秬黍为度、量、权衡者,调锺律,测晷景,合汤药及冠冕之制则用之。”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累黍法经过官方规范之后,其作用体系全面且十分实用。一粒中等大小黍子的长度为“分”,十粒收尾相连为“寸”、一百粒为“尺”、一百二十粒为“大尺”、一千粒黍子连起来为一丈。

更厉害的是它还脱离了长度这种“初级度量水准”,开始挑战定义体积和重量。龠、合、升、斗、斛这些体积规定都出自累黍法,进而还有铢、两、斤这种重量单位的规定。

虽然历史上统治阶级一直有制造如骨尺、牙尺,铜尺乃至于秦始皇时期著名的商鞅方升之类的标准量具。但就如前文所述,对于地大人杂的古代中国来说彻底统一度量衡确实是一项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此外历朝历代都有尺度偏差的另一个主要原因在于知识分子自身的因循守旧。有的人试图定下统一规范的新标准,但更多人却倾向于“溯源古制”。他们想不到的是所谓“古制”就是一点都不准确的身体基准度量法,考究了一辈子却被坑了数千年。

从这点上看,关于古代度量衡尺度飘忽不定带给我们的启示,倒是十分发人深思:该往前走的时候,就要下决心舍弃迂腐陈旧的老一套。说到“尺寸分明”,我们确实比“古制”进步得多了。

来源:SME科技故事